“被打的。”
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停留,簡單的回答了之後就不願意再說話了。
陸清遠遊移的手指一停,也跟著沉默了下來,以他的智商,肯定已經知道了這些傷口的來源。
我們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起這個問題,陸清遠給我上了藥之後,就到一邊去理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