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還沒有亮,我便醒了。可能是找到了新的工作,太激了吧,再加上昨晚和許諾的一點矛盾,雖然已經解決了,並說開了,但還是心裏麵的一個結。
一整晚都沒有睡好,八點的時候還要去上班,強迫自己多躺了一會,但還是久久不能睡著。
索起,到廚房裏麵找些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