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荷,今天太打西邊出來了,難不又是被誰綁架了,居然這麽晚才到?”李姐看我進來,打趣地說道。
幸好陸清遠沒有進來,不然又是一場避免不了的發問。每一次李姐問我的問題,都十分犀利,讓我有難以
回答。
我沒有回答,但是臉上發燙,李姐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