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陸清遠便帶我回他家去見父母了,他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好,一直都是很激的狀態,仿佛我已經為他的準未婚妻了一般。
他睡著的時候都是帶著微笑睡的,但是我在他的邊想的事估計比他想的多得多。
這樣一個從天上掉下來的高貴份,對我來說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,但願是個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