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言剛才抬準備把崔嶽晨一腳給踢出去,但是腰部的酸讓吃痛的收住了腳。
“你兇什麽呀?”崔嶽晨大大方方的著子從被窩裏站起來,“昨天可是你主的喲。”崔嶽晨油舌的提醒著陸言。
陸言捂住雙眼,不了大早上就看到這樣髒了眼睛的畫麵,“你胡說!肯定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