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言自己一個人在周圍漫無目的到走著,一邊走,一邊在想要是真的懷孕了,到底要怎麽對崔嶽晨說,或者說到底要不要跟崔嶽晨說。
陸言知道自己雖然閑雜心裏有崔嶽晨,但是對於崔嶽晨的心還遠沒有到的地步。
如果還沒有到的地步,那這個孩子真的會有存在的意義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