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安的膝蓋不變,雀兒幾乎是用盡了力氣,才將扶到梳妝臺前。
麵前的是一個很舊的梳妝臺,上麵的一個銅鏡斑駁不堪,勉強能夠照出人形來,一個首飾盒子裏放著幾素銀簪子,還有綰發的帶,看起來著實是寒酸不堪,像是一個丫鬟該有的規格。
謝長安沒有看那些東西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