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墨聽聞此言,忽然冷笑一聲,眼神中是再也不是毫不正經的風流,而是再清明不過的嘲諷,“這麽多年,我就算避走江南,皇兄還是不信任我。”
管家無奈的歎了一口氣,這伺候過慕容墨的老人就隻剩下他一個人了,有些事自然是比旁人看的更清楚些。
“皇上降生的時候,太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