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君安咬咬牙說道:“孤不想兩世都勉強,如果有一日蕭嬈能記清夢中形,隻怕又要重蹈覆轍,與其如此,還不如賭上一賭。”
“殿下好像知道我夢中的容?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”蕭嬈總覺得有什麽事是自己弄不清楚的,南宮君安幾乎可以把自己心裏所想的全部給猜個徹,聽他們說話的語氣,好像就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