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雨珍難得有如此靠近他的機會,幾乎整個人都挨著他,說道,“不行,我穿的高跟鞋,剛剛摔的時候把腳崴了,而且剛剛還喝了酒,暈乎乎的,實在是走不了。”
盡管很不想理,但是總不能把放在原地不管,皺了皺眉,有些糾結。
唐雨珍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向他,“姐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