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鍾兄可是查明自己中的是什麽毒了?”白如清坐在鍾黎對麵,一邊喝著小酒,一邊問著。
鍾黎皺起眉,“我也不一定是中毒。”
就是喪啊,怎麽能算是中毒。
“此話從何說起?”白如清突然吃了一驚,麵嚴肅,“當日我可是親看見你吞下了一個藥丹,隨後便兩眼發黑,全腐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