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幫你訂票了。”盛嘉年舉著自己的手機,“我對你和賀明逸的事,略有耳聞。”
我完全不留麵地拆穿:“那也是你剛剛打電話知道的吧。”
盛嘉年手中的茶杯早已換了酒杯,滿臉的運籌帷幄。
“其實,你越自信,我越害怕。”我敞開心扉,“總覺一切就像是走在別人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