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雅煉果然立刻興趣起來,“怎麽可能?他隻寫過兩本書,《啞貓膩》和《欠》,還有?”
“我騙你幹嘛!”我故作傲地喝著咖啡,故意就在這裏卡住。
“不可能的。”白雅煉假裝自己並沒有相信我的話,“他自己也在《啞貓膩》的序言寫了,這是他的首作。”
“我不相信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