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整個人都了一下,渾皮疙瘩。對於一個作家,寫不出文字,就像是我一個熱攝影的人,拿著攝像機卻怎麽也拍不了東西了一樣。
“我懂你的。”我了一下許肖的頭,“我也經曆過。”
“那你是怎麽解決的?”許肖急切的眼神,“我拿著筆,看著筆尖,隻留下一行頓號。我都不知道我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