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找他,幹什麽?”我搖晃著手中的紅酒,讓自己看上去盡可能的淡定。
“我他。”梁白若簡單地說出這三個字。
“你他?”我冷笑,“你對他的,就是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他?”
“不!不是這樣的!”梁白若像是個欺負的小孩,努力解釋著,“我不是故意想要傷害他的!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