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就是一大堆的借口。”賀秋湫冷笑著,“我就知道你是這種貨,從一開始我就應該讓明逸娶夏可。”
“媽,你可別忘了你對我做的事,爺爺最疼的人,不是你,是明逸,是我。”我不想再容忍賀秋湫的話語了,“我是占著這雙眼睛在索取明逸對我的。可是,明逸就是我,你能怎麽辦?你要是不再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