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眼可不高。”許肖無所謂的模樣。
“就算,”白雅煉眼神裏傳出了幾俏皮,“是跟那個做可奈的人,也可以嗎?”
“可奈?”我回憶了一下,是那個奈奈姐呀。
“你閉!這件事是你搞的鬼?”許肖生氣起來,“專門挑選了我,結果居然讓我了服給畫畫一個小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