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綿科解釋著:“我也知道,您心裏清楚,賀先生本就沒有讓金副總來找您。現在,最著急離開的人,要麽是找賀先生的,要麽,就是找張舟泄這件事的。平日裏,你再怎麽說,許肖先生都會留下,無論是了多氣。可是這次,他還是走了。”
“你這,算是在挑撥離間吧?”我玩弄著枝椏,“我和他,是親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