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個懶腰,坐在了旁邊的小凳子上。
這個時候,我才算是真的知道了蔣含沫在看見白雅煉的時候,那種心了。就算知道自己是對方喜歡的人,可是看見比自己優秀的人出現的時候,難免心裏還是有一點擔憂,有一點醋意。
“賀太太,”焦綿科開口,“您,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