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補充道:“賀明逸,是你變了!”
賀明逸愣了愣,然後居然真的點頭,肯定我說的話。
“是啊,是我變了。”
不知道怎麽的,我居然聽了這句話,覺心裏有一暖意。
好奇怪,現在是隻要賀明逸說的話,我都可以得痛哭涕零嗎?
“賀明逸,”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