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了安安的話沒有說話,可能不清楚其中的彎彎繞繞,我自然也無法給說,沒法給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看我不說話,歎了一口氣,說,“算了,懶得說你。”
隨後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巧克力,這次的巧克力是白的,我喜歡吃的那種。
我了手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