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回過神了,我這是幹嘛啊,也確實不完全是醫院的責任,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我緩了緩語氣,“麻煩您了,我這就過去。”
掛斷電話,我就一路闖紅燈的到了醫院。我的心裏隻有一個信念,“那就是不能讓爸爸有事!”
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麽李叔沒有空接我電話,而我也終於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