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怪你,換做任何一個人,都會到憤怒。”陳玉南還是接了這樣的我。
我轉過頭,不讓他看到我眼中緒的崩塌,彎腰將母親墓前整理幹淨,隨即將懷裏的花放好,認真地看著母親的照片。
照片中的人是那麽的麗,那雙眼睛即使是黑白的照片也可以泛著令人難以忽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