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洗漱臺前,吐也吐不出來,卻還是一陣陣的犯惡心,我猛地抬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想到這個月大姨媽都拖了好久沒來了。
一種不祥的預,難道…
陳玉楠聞聲趕來,關切的問:“你沒事吧?是不是著涼了”
我擺擺手說:“沒事,可能是剛才緒太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