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澤說到這裏哈哈笑了起來,又怎麽也停不住。
他一邊笑著,一邊流淚,這淚水說不上是為何而流,也不知為何看著那麽傷。
結果怎麽樣,我既然是記得,但是我還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他,“結果怎麽樣了?”
苦,假笑,說不出的滋味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