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住了腳步,把因為海風吹散落在前邊的頭發用手拉到後邊,我仰天空,笑了一下,然後轉過頭,看著文澤。
“曾經的曾經,我記得有一個人也這麽跟我說過,但是後來,他一次一次地傷害了我,還讓我把我和他的孩子打掉,文澤,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。”
文澤在後邊又喊了我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