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著的目充滿了敬畏,仿佛在說:妹子,你果然是條漢子。
而旁邊的唐默白不出意外沉下了一張臉,冷幽幽地說了句:“你知道得可清楚啊!”
“那當然了,不然我怎麽給你們打掩護?”白若初笑得燦爛,全然沒有注意到男人墨眸裏的危險。
“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