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怎麽了?”白若初語氣淡漠,可也比之前好了不。
“你不是阿寧,你白若初,我看到新聞了。”白海城疲憊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。
白若初愣了下,不過還是實話實說,“是,我確實不是阿寧,隻不過你剛醒來就失憶了,我不想刺激你。”
他現在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