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白若初醒來又是一陣腰酸背痛,要散架的覺。
想起昨夜,唐默白一次又一次的索要,一次又一次的衝擊,仿佛要將榨幹。
“胚,禽!”白若初皺著眉頭,低聲咒罵道。
“初初這是在罵誰呀?”唐默白雙手環抱在前,倚在房間門口,臉上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