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半響, 楚辭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你竟然還記得這個!”
西澤爾的指腹輕輕劃過剛才兩個人額頭相的地方,他知道自己的力道很輕,幾乎就隻是相當於了一下,卻還是問道:“不疼吧?”
“我又不是紙做的。”
楚辭坐回了原本的位置, 抱起手臂若有所思的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