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辭走進盥洗室往臉上潑了兩捧冷水, 瞬間清醒了大半,他靠在窗口的橫欄上,明水滴順著他額前的發次第落下, 在服上浸染出幾抹深。
“你這麽直白的問,你父親肯定已經察覺到什麽了。”
他說著打開了窗戶, 寒冷氣流吹麵而過,臉上的水流瞬間就風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