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次沒有去小何的生日宴會,很傷心呢。”
沈晝一邊整理著案卷,一邊頭也不抬道:“這種事你還要單獨拎出來講,看來你最近真是太閑了。”
“今年的上半年已經過去了,”米貞靠在的辦公椅上,甚至不顧形象地了個懶腰,“馬上就是‘拯救日’,而且今年是七百周年大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