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隻是想送你去學校而已。”
通訊屏幕裏,西澤爾麵無表地道:“我很久之前就說過要送你去學校,結果現在終於可以兌現諾言了,卻被我爸剝奪了這次機會。”
“而且他也不是閑著沒有事可幹,我去上班……難道他不上班嗎?”
楚辭地抿著聽西澤爾控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