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圍繞著新聞, 又胡說了幾句。只是誰的心思都沒正經放在新聞上,反而是在一起的部源源不斷傳來對方的溫,一開始只是有點異樣, 后來變得有些灼熱,多了幾分汗意。
連四周環繞的空氣也仿佛染上了熱意, 變得粘稠起來。
誰也沒有再說話,默契地保持了沉默。容珩盯著智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