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知晚沒答,而是又問了一遍:“林師兄你先說說,這字怎麼樣?”
林璽沉半晌,搖搖頭:“不好說。”
鍾知晚一愣:“怎麼不好說?”
“這字你別看寫的隨意,但寫字的人功底很強。”林璽拿起卷軸,指著其中一句詩,“你看這裡,這點畫、結構和佈局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