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語調很平靜,但讓修的頭皮都機會要炸裂開來了。
只覺在修老爺子的注視下,四肢都冰涼到麻木了。
“我把你們母接回修家有多久了?”修老爺子冷冷地看著,“有四年了,你看看你這四年,有什麼地方值得修家去培養嗎?”
修沒說話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