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璽一愣。
他不知道盛清堂為什麼會這麼問,但還是答了:「是的,盛會長,周六的時候,我剛把這幅字給魏厚大師送過去,他說這是他的練筆。」
「練筆?」盛清堂忍了忍,想起這不是自家兒子,沒有一掌拍上去。
他怒極反笑:「就他魏厚那破字,也好意思說這字是他的練筆?他配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