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了!”顧蘭清一把揮開他的手,背脊上了床頭,抬著小臉,對上霍硯深邃的雙眸:“你知道我在說什麼。你早就醒來了。呵,依照你和凌泓之間的關系,你買通醫生說你頭部到重創,為植人,是很簡單的事,不是麼?”
原來,說得是這個。
霍硯眸子瞇起,閃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