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麼害怕會失去,害怕會連三個月的時間,都不會給他。
顧蘭清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又酸又,宛如吃了檸檬似的。
移開了小臉,開口道:“你沒必要向我道歉,畢竟剛才是我主得。”
“那你還可以再主一次嗎?”看著水潤的眸,霍硯這句話不由得口而出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