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嗤笑了一聲,雙手十指叉著,放在大上。
簡單的布藝沙發,讓他猶如坐在王位上尊貴。
“你心積慮的給清清設局,不就是知道是我唯一的弱點,借著陷害,想要拿回你兒子的解藥麼?怎麼?現在給了你解藥,你反倒是不敢要了?”
梁溪雨聞言,越發攥了手中的藥盒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