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什麼事,比自己的兒跟仇人的兒子在一起,來的更加可笑?
“是我對不起你。陳先生,小棠和茉語什麼都不知道。放過小棠。我才是罪魁禍首,我任由你置。”顧蘭清盡可能得轉移著陳白的怒火。
“就算要了你這條命,那又什麼用?能抹去葉棠和茉語在一起過的事實嗎?”陳白冷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