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看著,覺得心底空落落的,直到那個男人的腳步開始慢慢離開房間。
才喃喃:“我想見慕云……”
的聲音中帶著無奈的懇求和哽咽,想見到孩子,特別在現在這樣非常無助到認為一切要求都只是奢想的時候。
“你現在是病人,會把病傳染給他。”簡單地丟下一句話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