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絨絨,我好難!我跟葉文說我懷孕了,他讓我做流產!”李敏靜一說出口就不了了,眼淚吧嗒叭嗒往下掉。
“靠!李敏靜!你沒有照做吧?”看到李敏靜沒有反駁,陳絨絨火冒三丈:“那可是一個孩子,是一個生命啊!你就這樣把孩子給打掉了?葉文那個畜生!他對你可有一丁點的,把你當什麼了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