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和右手,簡直就一個天堂一個地獄。
一只,干干凈凈,沒有任何傷疤。
一只,傷疤錯,像是爬了一條大大的蜈蚣在掌心,本就看不出到底有沒有一條新傷疤!
什麼鬼!
那該怎麼打消心中的疑?
懊惱間,沒有看見前的男人又是惱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