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對他的怕是深骨髓的。”林路路輕聲回道,“應該不會隨他對我好還是壞而改變。”
這話說完,一極其低的氣自周席卷。
“林路路。”京肆辰的聲音復雜到讓人幾乎聽不清,“你不覺得,這樣很傷人,很沒良心?”
“大叔?”實在是費解,“你這是在為別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