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林路路皺眉頭,琥珀的眼睛里寫滿了不滿,“小叔傷了,我去看看他不是應該的嗎?”
“不應該。”京肆辰專橫得不像話,“他不是我傷的也不是你傷的,為什麼應該去看他?”
“他幫過我很多,我欠他很多,我當然要……”
他直接打斷的話:“我也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