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電話那邊,傳出京肆辰輕淺又漠然的聲音,與以往的熱忱或甜完全不同。
“騙子!”林路路開口就是憤怒,“你不是說不會走嗎?為什麼這麼久都不見你來?大叔!你真狠心啊!竟然就這樣丟下了一個病號!我是因為誰才病的啊?如果不是那天……我……你……”
委屈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