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京肆辰的話,林路路的角尷尬地勾了勾。
就是擔心他會胡思想,所以才特意將言墨深約到家里來。
可原來,是將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。
只要見言墨深,他就會胡思想。
可是,確實有事要單獨和言墨深談談。
“大叔,我跟小叔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