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芝將信封裡的東西統統倒在了上,果然,正是照片,還不,上面全部是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形,要麼就是跟一羣人在會所裡玩樂。
臉瞬間蒼白,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白手指起一張照片,“原來這些他真的都知道了!”
袁雨涵的神也怔愣的了一會兒,但是很快又恢復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