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柱子走了?”
喬寶兒能很敏地分辨出他的腳步朝自己靠近,頭也沒抬,勺著餐桌面上剩下的半碗白粥快速地了幾口,有些含糊地問了一句。
男人已經站在邊的位置,并沒出聲,低下頭意味深長地看著這倉促喝粥的模樣。
不舍得他?
“站